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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成金:一场轰动世界的硅谷骗局

中企天津报道 www.zqtjnews.com.cn 时间:2022-06-20 22:24:18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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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美国年度热门好书《坏血:一个硅谷巨头的秘密与谎言》中文版重磅上市


如果要给2018年欧美轰动新闻做个排行榜,那“伊丽莎白·霍姆斯诈骗案”一定名列前茅。这位曾被称为“女版乔布斯”的硅谷明日之星的人生在2018年遭受巨变,不仅创立的企业“希拉洛斯(Theranos)”公司破产,本人也面临锒铛入狱的境地。而其一手炮制的这个继“安然事件”之后,史上最大规模的企业诈骗案真相被公布时更是举世震惊。

而打破伊丽莎白·霍姆斯(Elizabeth Holmes)“滴血成金”商业帝国计划,并将其从天堂拉入到地狱的人,正是《华尔街日报》的金牌记者、两届普利策奖得主约翰·卡雷鲁(John Carreyrou),约翰·卡雷鲁据此案写成的《坏血:一个硅谷巨头的秘密与谎言》(Bad blood)也在2018年引发了欧美阅读热潮,甚至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关注。

2019年4月,由“雅众文化”引进出品,北京联合天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独家发行的《坏血:一个硅谷巨头的秘密与谎言》(以下简称“《坏血》”)中文版于国内上市,和广大读者见面。

 

“女版乔布斯”的硅谷神话

2015年10月15日,普利策奖得主约翰·卡雷鲁在《华尔街日报》发出一篇名为 “一家明星企业的背后》(A Prized Startup’s Struggles) ”的采访文章,揭露硅谷明日之星、“女版乔布斯” 伊丽莎白·霍姆斯创立的企业“希拉洛斯”商业欺诈——价值百亿的验血技术造价,引发一轮舆论风暴。随后三周,约翰·卡雷鲁连续发出四篇跟踪报道,公众舆论持续发酵,伊丽莎白·霍姆斯 “滴血成金”的商业神话逐步被揭开面纱。

 “希拉洛斯”公司这个价值百亿的“微量血液检测”技术概念很简单:只需用针轻轻在指头一扎,取一滴血,即可进行上百项专业医疗检测,对大多数疾病做出准确预测,达到传统的静脉抽血的效果。这是目前技术无法达到的,因而,这是一项对医疗行业来说革命性的创新成果,无论对于医生还是病人,都可以省去许多痛苦。

伊丽莎白·霍姆斯坚信自己将会把这项技术变为现实,于是带着这个构想在硅谷一家家地寻找合作方与投资方,向他们阐述这项技术实现后所能创造的巨额利润和无与伦比的声名。凭借着这种画饼式的梦想推销和霍姆斯摇滚明星式的个人魅力,伊丽莎白·霍姆斯为这个项目而创立的“希拉洛斯”公司在“创业”路上顺风顺水,不仅获得了一轮又一轮的新融资,更是招来包括亨利·基辛格、鲁伯特·默多克、拉里·埃里森等一众美国政商界大佬关注,且都成为其公司董事会成员。

2014到2015年间,伊丽莎白·霍姆斯和“希拉洛斯”公司到达了声誉顶峰,伊丽莎白·霍姆斯一跃成为硅谷第一位亿万女性创业家,由于其辍学创业的经历以及对乔布斯的崇拜,“女版乔布斯”的称号便流传开来。伊丽莎白·霍姆斯更是受到社会各界好关注和好评:

《福布斯》(Forbes)杂志把评选为“全球最年轻的、白手起家的女性亿万富翁”,在2014年的“福布斯美国400富豪榜”(400 Richest Americans)上名列第110位;

《时代周刊》将提名为“2015年最具有影响力的100大人物”;

《魅力》(Glamour)杂志将评选为“年度女性人物”;

《财富》(Fortun)将评选为“年度商业家”、“40位40岁以下精英”。

哈佛医学院邀请加入享有盛誉的研究员委员会,她以每周至少一次的频率,参加各种媒体专访和高端会议;

和马云、克林顿坐在一起的时候,克林顿就像欣赏着邻居家可爱的女儿一样;

各大电视媒体轮番邀请做客——CNN、USA Today、FOX商业频道、CBS(哥伦比亚广播公司)、NPR(美国国家公共电台)、CNBC(美国全国广播公司财经频道);

当时的美国总统奥巴马任命为“创业大使”--Presidential Ambassadors for Global Entrepreneurship (PAGE);

……

而“希拉洛斯”公司则因为90亿美元(接近600亿人民币)的估值,成为硅谷风头最盛的“独角兽公司”,正所谓“滴血成金”。

 

世纪诈骗,举世震惊

约翰·卡雷鲁是《华尔街日报》调查记者,曾两度获得普立策新闻奖。此前十年一直在报道医疗健康领域相关的事情,一次偶然,他参与进了“希拉洛斯”事件中——一个之前合作过的“病理学博客”博主向他表达了自己对“希拉洛斯”公司验血技术的质疑。约翰·卡雷鲁凭自己在医疗领域多年的工作经验以及调查记者的职业直觉本能地做了一些初步调查,在接触了部分与希拉洛斯公司有关的人员后,他的怀疑越来越坚定,并决定深入调查霍姆斯和希拉洛斯背后的秘密。

通过与150多人的数百次深入访谈(其中包括60名霍姆斯的前员工),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信息。而随着调查的不断深入,这个独角兽的公司真相也逐渐清晰起来:用一滴血液进行几百项血液检测是个科技问题,最应努力解决的是在此过程中出现的技术难题,而伊丽莎白·霍姆斯从不觉得这是核心问题,即便实验一遍又一遍地失败,工程师明确告诉她在目前的科技条件下其理念无法实现,她也从未觉得有何不妥。因为对伊丽莎白·霍姆斯来说,这项技术能否最终实现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在推销这项技术的过程中给她所带来的声名与财富。

应对推销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质疑的策略是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每当有合作方提出要亲眼观看“希拉洛斯”公司的设备运作时,伊丽莎白·霍姆斯都会找借口避免展示。实在无法避免时就会先在自己的设备上假装进行血检,承诺等检测结果一出来就会发送给对方。等投资人离开之后,血液样本会被立马换到另一台常规的血液分析仪上进行检测,然后再将这台机器的结果发送给投资人。“希拉洛斯”公司后来甚至专门设计了一个虚假的实验室来接待当时的副总统拜登(Joe Biden),并得到拜登“这就是未来的实验室啊 (the laboratory of the future) !”的夸奖。“希拉洛斯”公司的成功不仅仅涉及到金融诈骗,更是触碰到了医学伦理的底线:如果骗局没有被尽快揭穿,那么就会让病人因为设备产生的误导信息有性命之虞。

揭露之旅并非一帆风顺,相反,非常坎坷:知晓报道的伊丽莎白·霍姆斯除了拒绝约翰·卡雷鲁的访问要求,还派出了美国的传奇大律师大卫·博伊斯(David Boies),律师团两次“组团拜访”《华尔街日报》发出法律威胁;更是在媒体上大肆地给约翰·卡雷鲁的报道泼脏水,污蔑后者的报道有多不可信;甚至派人对其进行跟踪威胁。

但真理永远不会被埋没,随着约翰·卡雷鲁《华尔街日报》4篇“实锤”后续报道的陆续推出,很快,曾把伊丽莎白·霍姆斯捧为掌上明珠的《财富》《福布斯》《纽约客》等媒体开始戈,大家开始质疑“她的技术为什么那么保密”“她的董事会里为何一个跟血液科学沾边儿的人都没有”“为何给她投资的所有风投没有一个是专门投医疗健康领域的”……

随后,美国食品和药品管理局FDA开始进入“希拉洛斯”公司调查,调查结果公布时,很多人都惊呆了:在战略合作方沃尔格林系列连锁药店给老百姓验血时包含的250项检测当中,“希拉洛斯”公司“引以为傲”的“技术”只能做到12项检测,其他 238 项检查用的都是买来的、别人家的机器。

沃尔格林药房紧急宣布关停所有门店的“健康中心”;“希拉洛斯”公司的董事会却被腰斩,基辛格、舒尔茨等人退为可有可无的“顾问”; 《福布斯》将伊丽莎白·霍姆斯的资产估值更新为0;《财富》杂志将伊丽莎白·霍姆斯评为“世上最让人失望的领导者”……随后三年,“希拉洛斯”公司的崩溃几乎呈摧枯拉朽势:合作方或是出局,或是起诉,曾经阵容豪华的董事会一夕散尽,员工也均作鸟兽散,公司规模由巅峰时期的800人骤降到不足20人,而霍姆斯本人也面临着严厉的法律指控。

2018年6月,霍姆斯因两项串谋诈骗罪名和九项诈骗罪名受到起诉。

2018年9月,“希拉洛斯”公司宣布正式解散,剩余的现金和资产将用于还债。

至此,“女版乔布斯” 伊丽莎白·霍姆斯由欲望和谎言打造出的“滴血成金”商业帝国全部瓦解,走向尽头。

 

滴血成金:好莱坞绝佳题材

约翰·卡雷鲁对伊丽莎白·霍姆斯和“希拉洛斯”公司的深入报导,获得了乔治.波克奖财经报导奖项、罗布杰出商业财经新闻奖的专题报导奖项,以及巴莱特&史提尔调查新闻银奖。根据这次事件写成的《坏血》一经出版,便在欧美的图书界引起现象级的阅读热潮,将这个继“安然破产案”后史上规模最大的企业诈骗案的影响力又进一步扩散开来。后获得包括金融时报与麦肯锡年度商业书籍(商业图书领域内的普利策奖)在内的多项大奖,并售出近20国的翻译版权。

在这个世纪骗局中,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一点就是——一个毫无医学背景的斯坦福辍学生,为何能凭借着并不高明的谎言哄骗住这么多身经百战的政商界大佬?

约翰·卡雷鲁并没有直接在书中给出这个答案,但是通过他的细致描写读者能够感知到那个原因,那就是贪婪与欲望。当科技发展推动着数以亿计的金钱滚动时,理智和底线的失守简直轻而易举,特别是这个金钱游戏的领头者还有着像乔布斯那样“超人魅力”。

仔细想想,伊丽莎白·霍姆斯的故事只可能发生在硅谷、发生在华尔街吗?反观这些年来国内发生的大大小小创业骗局,又何尝不是一个又一个的“滴血成金”案呢?

一向对社会新闻嗅觉敏感的好莱坞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故事:家教良好的美少女伊丽莎白·霍姆斯(Elizabeth Holmes)从小就清晰的认知到自己的人生目标是“做亿万富翁”并一直为此而努力,从高一开始就是全A的优秀生并于2001年顺利进入斯坦福大学,并获得“总统奖学金”,不久(19岁)后却因为“个人理想”辍学,用教育基金创办血液检测机构“希拉洛斯”,随后开启一轮又一轮的疯狂谎言融资模式,拉拢了半个美国政商界,在即将打造完成一个“滴血成金”的传奇商业帝国的时候,却因为谎言被戳穿而迅速覆灭的故事。

《坏血》出版后,传奇影业迅速花重金买下了的影视版权,找来曾拍摄《大空头》等热门影片的金牌导演亚当·麦凯执导,而女主角则选中了奥斯卡影后詹妮弗·劳伦斯。目前,这部电影现在已经开始拍摄,上映日期则剑指明年的奥斯卡。黄金阵容加上这个案件本身的巨大影响力,一定会成为颁奖季的大热门。未来的野心家们在透过电影重温伊丽莎白·霍姆斯的故事时,也许除了可惜她的不谨慎而导致功亏一篑外,不会有其他的任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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